第一章 岛上来了个美丽少女
做律师就得要心理素质好。林杨这一阵子接的都是些比较压抑的案子,刚刚接到的又是一个由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情杀案,马上又要出发去取证调查。
林杨这点处理得不错,通常不会把工作中遇到的情绪和问题带给老婆罗锦,有的只是抱歉,不然的话...嗯!林杨觉着还是挺对不住锦锦的。
锦锦全名罗锦,25岁,比林杨要小九岁的罗锦和林杨结婚刚小半年,是如意航空的空中小姐,月工作时间约在80个小时左右,但经常会留宿在飞行驻地,所以和林杨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显得非常珍贵。
在林杨眼中,锦锦谈不上是空姐中最漂亮的那种,但绝对是女人中最最可爱的一列,性格挺单纯的、心无城府,别看她平时在飞机上举止端庄,谈吐优雅,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一个没心没肺话特别多的小女人,由此还被不爱说话的林扬昵称为“啰唆猫”一只。
林杨很疼爱这只“啰嗦猫”,但他是一个不善于把情感放在表面的男人,对于马上要动身去北麂岛的事,他也只是给锦锦发了一条短信便出发了。
律师是他的工作,林杨相信锦锦会理解他的,他想等办完这个案子再好好陪陪她吧......
※※※
到瑞安北麂岛,得从市区驱车半个时辰再转船两小时才能抵达。林杨把其他的事情暂时交由助理打理,便只身来到了北麂岛。
正是夕阳西斜的傍晚十分,小岛上海鸥成群芦苇遍地。这是一个没有开垦的处女地,没有游人,来一个外地人全岛都知道;朴素的民风和小岛的美丽仿佛是世外桃源,人间仙境;置身其间,映入眼睑的是一幅幅浓墨重彩的美丽画图。
展现在眼前的景物如梦似幻。
仿佛每个角落里面都深藏着浪漫。
充满着原始、自然和如入仙境。
独特的地域文化令人无限神往。
有时候在想,伫立岛上,你仿佛能够听到海哭的声音。
不——那不是海哭的声音!确切的说,是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,她叫陶海棠,是一个从外地被拐卖到岛上的女人。
北麂是个海岛,隶属温州市,在浙南地区尚属于欠发达的乡镇,位于市区东南方向约38海里,东临太平洋,南接南麂,西靠北龙,连洞头,全乡有17个大小岛屿,有人居住岛屿3个,本文故事便发生在北麂本岛。
北麂本岛附近海域为北麂渔场,是浙江传统渔场之一,亦是岛上居民靠此营生和收获的来源所在,虽然在整个温州算比较穷的,但和其他落后的地方相比确又是不错的了。
岛上村名就几百户人,男人都是渔民,一出海就是好几天才回来,这样村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,男人和女人之间好象就有很多机会偷情,偷情的后果逐渐演变成了不可收拾的情杀,悲剧就这样开始了。
十三年前,北麂岛比现在还要美丽,还要与世隔绝,陶海棠那时只有十七岁,她的到来沸腾着整个北麂岛。不单单是因为她是被买来的,更因为她的美,北麂岛没有这么美的女人。
陶海棠原籍四川,生的是狐媚脸儿,清秀灵幻,柳条腰杆细弱纤巧。不过她不笑,她一直都不笑,今晚是她的大喜日子,她确在哭着,她不想嫁到岛上。
曹一挺是曹家的老大,老实憨厚的一个人,岛上女人少,二十五岁上,曹一挺的阿爸花掉一年的捕鱼钱才为儿子买了这么一个媳妇,加上大操大办宴请岛上居民,一家人两年都白干了。
不过,曹一挺觉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海棠真的很好看,当她露出那小小的宽不及二指的小脸时,曹一挺看见了!他真的看见了!岛上每一个热血小伙的眼睛都直不愣咚的瞪着自己的媳妇,就连岛上最帅气最了不起的邵云海也走了神。
邵云海是曹一挺的堂表兄弟,不过在岛上都是亲啊戚的,一表表千里,没有一家是外人,说来说去走来走去全都是连得上的“一家人”。
时年二十二岁的邵云海,不光捕鱼是把好手,他阿爸是村长,加之在这人口稀薄的岛上人也算得上长相最阳光最帅的一个男人了,新媳妇能够让邵云海走神,也着实令曹一挺非常得意。
媳妇一买到就马上操持喜事。岛上的习俗和别处不同,喜酒都是摆在晚上,借着海上明月,烛灯电火一吃吃过通宵,酒席没个散的。
客人只管吃酒,再说这拐来的媳妇抢来的婚,眼看要和新郎入洞房交股叠臀成就好事儿了,可陶海棠不吃这一套,别看她弱弱柔柔的外在皮相,从小吃辣子长大的女孩儿哪个不是泼辣的?都有*的性格。这一晚若要陶海棠和曹一挺扭在一起,非得强悍不行。
岛上的人是团结的,捕鱼也好、抵御外强也好、总的来说,就是可以同仇敌忾战胜一切岛上的困难。面对小新娘陶海棠,村名们不用开会都有一个共识,没有睡过的媳妇还不是真媳妇,乘着新婚之夜一定要把这高价钱买来的漂亮媳妇拴牢了,这是岛上所有村名的责任,不光是他曹一挺家一个人的事。
于是,今夜要把陶海棠睡了,而且还要睡成功,才是岛上所有男人不可推卸的重要责任。
抛开结了婚的、老的、小孩和女人只顾就着灯火吃酒夹菜,年轻的男人们则到了入洞房的时间齐刷刷都来“帮衬”曹一挺。
这群帮着入洞房的青壮男人不下二十个,邵云海也在其中,都快把个拥挤不堪的洞房挤破了。
大家心里明白着,就一个目的,无论是捆着还是绑着今晚上也要把大闺女弄成小媳妇。
“嘿咻嘿咻......”有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,还哼起了煽情曲,其实就是黄调子。
“嫂子,你怎么不笑呢?”陶海棠和曹一挺并肩坐在床上,曹一挺脸都笑开了花,而海棠却是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,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,态生两靥愁,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,她又恨又怕又怒着,陶海棠还是个雏儿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单膝着地,仰头逗乐小新娘,看他作势都快爬到陶海棠腿上去了。
“哈哈哈!......有人笑得前仰后合,笑骂着:“刘家富,你个蛋痒的,别爬到嫂子身上去啊”,“哥,你那手不闲着的嘛!快打他呀。”
说归说,男人们起哄得厉害,有人过来使劲挤兑陶海棠,和她并肩膀紧紧的坐在一块儿,还有人开始讲黄段子。
“有一天,姐姐和弟弟在山上走着,看见两只狗在*。弟弟就问姐姐那是在干什么。“在打架啦”姐姐赶忙敷衍他。这时姐姐发现有两个小流氓老看她,眼光还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的。“看什么看,想打架呀?”姐姐大声的说。
黄段子是邵云海讲的,他一讲完整个屋子顿时爆发哄堂大笑。
“姐姐,我也想打架。想和你‘打架’哈哈哈!......”邵云海目光中仿佛烙着火炬子,落在陶海棠那张好看的小脸上。
其实从第一眼开始,邵云海便喜欢上了陶海棠。岛上有个习俗,叫做结婚三日无大小,翁公大伯齐上头(意思是指小媳妇结婚三日内,不要说其他男人可以来开玩笑,就是公公大伯都可以来调戏一把。)
不过黄段子是奏效的,就像一把烧得很旺很旺的大火,迅速点燃了曹一挺心中的欲望,他觉着下面开始紧绷绷了。
“鬼精的海子,还挺有学问的。”曹一挺一巴掌拍在邵云海肩膀上,笑眯了眼,借势把一干人往外哄,嘿嘿憨笑道“出去出去都快点出去,我和你们嫂子要困觉了”
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哇,大伙依依不舍的到洞房外候着,并不离开散去,一方面竖着耳朵“听房”,一方面也是为了怕曹一挺搞不定这个美丽的女人,万一有那么一种可能他们还会进去的。
刚才那一趟是文攻,再要进去可就得武攻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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